沈轻盯着紧闭的门扉,心里着急。
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上前一步,站在秦媛身旁道:“傅律这个人很注重仪态,喝醉的样子自然是不想被人瞧见,请给我一点时间,进去和他说一声,再请诸位进去。”
夜先生看了一眼手表。
手表是一个粉色的,上门贴着猫猫头卡通图片,像是家里女儿的。
戴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给你两分钟时间。”
“谢谢。”沈轻转身,暗自松了一口气。
希望傅云笙两分钟之内回来。
可是门被堵死了,他从什么地方回来?
只能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
沈轻伸手去拉门,指尖尚未碰到门。
门便缓缓地往右移动,开了。
傅云笙温文儒雅的站在门内,身上有淡淡的酒香。
一只手缠着纱布,衣服还是之前进去的那一身。
他戴着金边眼镜,斯文得像是从讲台上下来的教授。
“这么这么吵?”
他长腿跨出去,低头拦住沈轻的细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沈轻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
傅云笙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我来解决。”
他走出去,三两步下了台阶,很熟络地和夜先生握手。
“夜警官,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我难得喝醉一次,就怠慢了你。”
夜先生道:“接到报案,来做个笔录,盛海出车祸,他实名举报是你给他的车动了手脚。”
傅云笙笑了一声,“我醉得厉害,一直在茶室休息,可没那个本事分身去做这种事情,况且,我和盛二少无冤无仇,没有利益关系,没有家业继承,我弄他干什么?”
说这话,他看了盛楼一眼。
“听说盛家最近动荡不小,盛老爷子要换继承人,盛海恰好在这个时候出车祸,真巧啊!”
祸水东引,盛楼一直在看戏,就被牵连了。
这一刻,他要还不知道这是傅云笙设计要他们兄弟相残,那就白活了二十几年。
傅云笙这是铁了心,要给沈轻报仇。
三年前的事情傅云笙找不到证据,那就干脆不找了。
先把和三年前有关的所有人都清算一遍。
以牙还牙。
这的确是傅云笙一贯作风。
盛楼道:“傅律开玩笑了,没有证据的事情,都是污蔑。”
傅云笙道:“不错,我也这么认为,刚刚是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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