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接住他的吻，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侧。
隔着丝质睡衣轻轻揉按。
宋西瑾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任由陆虞牵着走。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虞真就慢慢地来了一次。
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克制得不像他。
每一个节奏都像是被刻意拉长。
就连准备工作的时间都比以往更长。
过程中有一点不对，他就停下观察宋西瑾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宋西瑾被他磨得哼哼唧唧。
身体陷在米色的床单里，手指抓着陆虞的后背，指尖陷进对方结实的肌肉里。
他已经习惯了陆虞之前那种力道和节奏。
现在这种缓慢的、一点一点积累的感觉，反而让他更难耐。
“陆虞，你快点……”他央着，声音又黏又软。
腿圈着陆虞的腰，急切地用脚后跟轻轻踢他的后腰催他。
陆虞顾念着宋西瑾的身体，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又去亲他泛红的眼尾。
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不急不缓。
宋西瑾快要被这缓慢又一点一点堆叠的感觉逼疯了。
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他胡乱啃着陆虞的肩膀抗议，牙齿衔着一小块皮肉轻轻地磨。
甚至自己使力，想反过来掌控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宋西瑾终于脱了力，瘫在陆虞怀里。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不轻不重地咬着陆虞的喉结厮磨。
“陆虞，你就是故意的……”他的嗓音沙哑甜腻，像被蜜泡过的砂纸，尾音软塌塌地往下掉。
刚才虽然不激烈，但也有别样的感觉。
陆虞温柔得不像话。
从头到尾一直在哄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尾，亲他的鼻尖。
每一下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这种被细心疼爱的感觉跟身体的感觉融合在一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陆虞让他缓了一会儿，起身倒了热水端过来。
他把毛巾浸了热水拧得半干，仔细地给他擦了好几遍身体，动作轻细致，每一处都不放过。
然后又去外面用温水简单冲了一遍。
他不敢用冷水冲，怕身体温度低，回去抱着宋西瑾的时候会冰到他。
山里的夜风凉，陆虞站在灶房窗前用毛巾擦身体的时候，抬头看到满天繁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头顶。
银河清晰地横贯天际。
他忽然想到，宋西瑾来之前，他每天晚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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