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后。
管道内部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依然逼仄,只能匍匐前进,手肘和膝盖摩擦着金属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灰尘在黑暗中飞扬,钻进鼻腔,时浅忍住了一个喷嚏,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动作小一点,容易有声音。”
裴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回音。
几人立刻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黑暗中,只有衣物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