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时浅虚弱地点了点头。
陆止渊深吸一口气，掌心亮起一团温润的绿色光芒，缓缓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治愈系的能量如同温热的泉水一般渗入她的皮肤，修复着受损的组织，驱逐着那股入侵的病毒。
但丧尸病毒的顽固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他的异能如同泥牛入海，刚一接触到病毒就被吞噬殆尽。
他没有放弃，继续加大异能的输出，额角的青筋渐渐暴起，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时浅看着他因为过度消耗异能而变得苍白的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因为专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她想说“够了，停下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陆止渊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
哪怕只能延缓病毒扩散的速度，哪怕只能让她少受一点痛苦，他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膜传来嗡嗡的耳鸣声，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
直到他体内的异能几乎被榨干，直到他再也挤不出一丝能量，他才缓缓收回手，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车壁上，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时浅手臂上那个已经明显变浅的齿痕，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没事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