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有空气流通。”
裴夜和宋星野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在那片看似完整的岩壁上找到了一条被碎石掩盖的裂缝。
清理掉碎石后，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时浅侧身挤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一条向下延伸的天然岩洞通道。
通道很长，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矗立在通道尽头，门的高度足有五六米，表面没有任何可见的锁孔或把手。
时浅走到门前，伸手触摸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表面。
就在她的指尖接触到门板的瞬间，门缝处亮起一道细细的蓝色光线，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一个机械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生物特征扫描完成。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欢迎回来，沈浅。”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
时浅站在门口，看着那条明亮的走廊，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父亲，沈明川，在这扇门的系统中录入了她的生物特征。
这意味着什么？
他预料到她有一天会来到这里？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为她铺好了这条路？
她没有时间多想。
身后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
他们也跟着挤了进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明亮的走廊。
时浅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了门槛。
走廊两侧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像是在为她引路。
她沿着走廊走了大约五十米，来到了一扇半开的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控制室，数十块显示屏分布在弧形墙壁上，大部分已经黑屏，但仍有几块在微弱地闪烁着，显示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数据流。
控制室的中央，有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门口，面朝一块最大的显示屏。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动椅子，转了过来。
时浅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和地下设施屏幕上那张画像一模一样，只是老了二十岁，鬓角斑白，眼角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而平静，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注视着她。
沈明川。
他看着时浅，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温和：
“你长大了，浅浅。”
时浅站在门口，与他对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匕首柄。
身后，江临的手心已经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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