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冰冷:
“你们这么多人堵在我门口,影响了我做生意,这叫‘误工费’;你们大呼小叫,吓到了我的,这叫‘精神损失费’;还有……”
苏越指了指马爷脚下:
“你踩坏了我的地板。这地板是上好的红松木(其实是烂木板),清洁保养是很贵的。”
“马爷,你刚才要一千块。我看不如这样……”
苏越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了马爷那个肥硕的鼻子底下:
“凭你们严重扰乱了我的经营秩序,我给你打个折。你赔我两千块大洋,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怎么样?我这人公道吧?”
全场死寂。
马爷愣住了,蛇哥愣住了,他的打手们愣住了,就连躲在柜台后面的陈伯都傻眼了。
两千块?
这哪里是讲道理?这分明是在……讹诈!
而且还是当着本片最大的地头蛇的面,赤裸裸的讹诈!
马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扇折“啪”的一声被捏断了。
他在闸北混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敲诈别人,什么时候敲到别人敲诈他了?
“好好好好!”马爷气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给我砸!把这破店拆了!把这小子的牙颗颗拔下来,我看他还怎么算账!”
“是!”
三十几个打手怒吼一声,类似于潮水般向着苏越涌来。
着着即将到来的人潮,苏越没有面对退半步。
他只是淡定地端起柜台上的那碗还没喝完的酸梅汤,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飞溅。
“阿大!来活了!”
苏越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带着一股子兴奋的战意:
“这回人多,记住……让他们把钱都掏干净了再扔出去!这可都是搬运的钱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