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赵书礼,肯定就藏在和平饭店里!”
“大佐阁下,现在怎么办?”田中问道,“那个苏越手里有重武器,连保安团都被他灭了。如果我们强攻,恐怕伤亡会很大,而且会引起国际纠纷。”
“强攻?那是莽夫的行为。”
佐藤冷静了下来,他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狡诈与狠毒的光芒。
“苏越这个人,虽然狂妄,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佐藤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句话——毫不关心因为揭露东洋人罪行的记者的失踪。
“他很在意那个女记者。他在文章里专门提到了她,这说明,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佐藤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大夏人总是被这种无聊的情感所束缚。既然他在乎,那这就是他的死穴。”
佐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眼中满是自信:
“备车。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苏越。”
“课长,您要亲自去?太危险了!”田中大惊,“那是个疯子!”
“放心,他不敢动我。”
佐藤冷笑一声,“只要这个女人还在我手里,苏越就是一条被拴住链子的狗。他再能打又怎么样?难道他敢看着这个女人死在他面前?”
“跟我走!我要让苏越跪在我面前,把赵书礼和底片乖乖交出来!”
……
上午。
苏越坐在柜台后的藤椅上,手里那瓶平时最爱喝的可乐,今天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老板……”阿强从门外溜进来,脸色难看,“来了三辆车,挂着膏药旗。”
苏越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空瓶子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终于来了!”
……
“嗒、嗒、嗒。”
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
先跨进门槛的,是四个身穿暗色和服的浪人。
他们留着怪异的月代头,腰间插着长短两把武士刀,双手抱胸,眼神凶戾得像是一群择人而噬的野狼。
他们进门后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蛮横地分列两旁,用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大堂里的每一个人。
随后,一个穿着笔挺黄呢子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戴着白手套,留着仁丹胡,身材虽然不高,但那股子傲慢的气势却像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特高课的佐藤大佐。
他没有带大队的宪兵,也没有拿枪,就这么带着四个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个传说中连保安团都能灭掉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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