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咱们饭店附近的几条街,突然倒下了一大片人!好多人在那儿又吐又拉,拉得人都虚脱了!满街都是那个味儿……太惨了!”
苏越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紫砂壶重重放在桌上。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中闪过昨天那个咬毒自尽的东岛死士,以及他在周围鬼鬼祟祟的行为。
“该死!”
苏越眼中杀机暴涨:“昨天的那个东洋人不是来侦查!而是投毒!”
“秦兰!跟我走!”
苏越一声低喝,带着秦兰和几个安保,戴上口罩,快步冲出了饭店。
……
和平饭店附近闸北的老旧居民区。
这里是真正的贫民窟,也是上海滩这袭华丽旗袍上最丑陋的补丁。
狭窄的弄堂里终年不见阳光,地面上流淌着发黑的脏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排泄物的臭气。
当苏越带着人赶到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苏老板……苏老板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充满绝望死气的巷子里,像是炸开了锅。
苏越赶到的时候,看到令人心碎的一幕。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衣衫褴褛的居民,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里。
呕吐物和白色的米泔水样排泄物到处都是,那种特有的腥臭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噗通!”
一个满脸菜色、骨瘦如柴的老汉,看到苏越就像看到了活菩萨,他不顾身下的脏污,拼命爬过来,脑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苏老板!救命啊!救救我的孙子吧!他才五岁啊!拉得人都快没了!”
“苏老板!行行好!救救我们吧!”
一个妇女抱着怀里已经不再啼哭、脸色发青的孩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上全是血:
“我们知道您有本事!您是大善人!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
“救命……救命……”
越来越多的病人挣扎着爬起来,向着苏越的方向伸出枯瘦的手。
那些手,干枯得像树枝,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看着这一幕,跟在苏越身后的阿强、蛇哥,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汉子,此刻眼眶都红了,甚至不敢直视那些绝望的眼睛。
“造孽啊……”马爷颤抖着声音骂道,“这帮东洋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苏越面沉如水,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没有自来水,所有的居民都靠几口老井生活。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柴火和煤炭是奢侈品,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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