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地上的积水，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种鬼天气，连巡捕房的巡警都躲在角落里抽烟，街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处隐蔽商行外。
猴子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紧身雨衣，像是一只融入黑夜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的排水管。
在他身后，跟着整整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治安队队员。
他们没有带枪。
在租界里搞暗杀，枪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反握着一把涂了防反光涂层的战术匕首。
“咔哒。”
猴子用一根细铁丝，极其熟练地拨开了二楼窗户的暗锁。
他像幽灵一样翻进屋内，落地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屋子里睡着两个个东洋特务。
猴子走到床边，一只手猛地捂住其中一个特务的嘴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嗤。”
极其轻微的割裂声响起。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全都被猴子的雨衣挡了下来。
那个特务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同样的场景，在法租界的另外两个联络站里同步上演。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苏越手底下的这些人，早就把杀人当成了一门精密的艺术。
短短半个小时。
三个被特高课视为核心枢纽的秘密联络站，被人连根拔起。
十六名东洋特工，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拔枪，甚至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
临走前，猴子站在满地鲜血的客厅里。
他冷笑着拔出匕首，在那面雪白的墙壁上，用东洋特工的血，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汉字。
“影。”
第二天清晨。
上海虹口区，东洋领事馆内。
“八嘎呀路。”
领事吉田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猪，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茶几。
名贵的茶具碎了一地，茶水四处横流。
站在对面的松井和南造云子，脸色也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个联络站，十六名帝国最优秀的特工，一夜之间全被杀光了。”
吉田指着南造云子的鼻子，唾沫星子狂喷。
“你们特高课是干什么吃的。”
“他人都杀到法租界来了，你们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南造云子咬着红唇，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她本以为收买几个苦力就能把和平饭店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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