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被黄金压得嘎吱作响的重型卡车。
“我苏某人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我今天去租界,那是去正大光明地讨债的。”
“东洋人开着三十多架飞机来炸我闸北,不仅损坏了我们无数的房屋建筑,还严重惊吓了我们闸北几十万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我之前在报纸上清清楚楚地下了二十四小时的通牒,让他们主动把精神损失费和弹药费送过来。”
苏越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
“可是那帮东洋矮子给脸不要脸,赖账不还。”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我就只能亲自上门,帮他们体面体面了。”
“这些车上的东西,就是东洋人欠我们闸北百姓的血债。”
苏越转过头,看着台下那群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老百姓,语气变得无比铿锵有力。
“大家不必恐慌,也不用害怕那些洋人会来找麻烦。”
“这笔讨回来的债,我苏某人一分钱都不会装进自己的腰包。”
“我会用这笔钱,在闸北建更多的学堂,开更多的医院,买更多的枪炮。”
“我要把闸北打造成一座让所有侵略者都望而生畏的钢铁堡垒。”
“只要我苏越还有一口气在,东洋人欠咱们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们连本带利、一滴血一滴血地全都还回来。”
这番霸气绝伦、把无赖逻辑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宣言,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的情绪。
什么国际公法,什么列强抗议。
在苏越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狗屁。
所有的记者都在疯狂地按动着快门,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白昼,他们知道,明天的新闻将彻底引爆整个世界。
人群中,一个推着破板车、满脸风霜的老汉,看着那一辆辆满载而归的卡车,再看着那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
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捂住脸,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决堤般地涌了出来。
“这哪里是钱?这是咱们中国人的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