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和那种被冷落的屈辱感。
他今天来,不是来打仗的,是带着委座的死命令,来招安这头猛虎的。
在没有把苏越手里的这把刀彻底骗过来之前,他必须忍下这口恶气。
“让警卫团留在外面。”
何部长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副官下达了命令。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半步。”
说完,何部长甩开副官的搀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和平饭店的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何部长都能感觉到两旁那些黑衣安保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刮在自己的脸上。
这绝对是他政治生涯中,走得最屈辱、最艰难的一段路。
当他终于跨过那扇敞开的大门时。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在悠闲品茶的年轻男人。
何部长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连身都懒得起的年轻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苏将军,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