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股深深的焦虑和担忧。
“我们之前一直以为,苏越虽然是个军阀做派的商人,但他骨子里是个有血性的爱国者,而且他和金陵那帮软骨头政客是水火不容的。”
“他之前可是连金陵的德械宪兵团都给抓去搬砖了啊!”
“可是现在,他竟然答应了何部长的拉拢,要去金陵受封上将!”
老张指着报纸,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甚至带着一丝被背叛的失望:
“金陵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委座和戴雨农那帮人,满脑子都是怎么消灭我们,怎么巩固他们的独裁统治!”
“现在两党虽然因为西安那边的事情,表面上达成了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合作共识。”
“但咱们心里都清楚,那就是一层窗户纸!面和心不和,他们背地里不知道在磨什么刀子呢!”
“如果苏越这种手里握着跨时代先进武器、又在民间拥有如此恐怖号召力的战神,彻底倒向了金陵的阵营……”
老张没有再往下说,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让这间地下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将是红色武装在未来抗日战场上,甚至是在抗战胜利后,所面临的最可怕的噩梦。
“老张,你冷静一点。”
陈老总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按在报纸上,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看人,从来不看他怎么说,甚至不看他接了什么委任状,我只看他做了什么。”
“他给咱们送过救命的盘尼西林,送过用来买武器的小黄鱼,甚至还亲自开着卡车,挂着和平饭店的牌子,帮咱们把过冬的棉衣和医药硬生生地从金陵的关卡里护送了出来。”
陈老总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老张。
“一个真想给金陵当狗的军阀,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资助我们吗?”
“一个只在乎高官厚禄的商人,敢在东洋人的飞机大炮面前,用通电全国的方式,做那抗日的第一人吗?”
老张被陈老总问得哑口无言,但他心里的那股子担忧却依然没有散去。
“可是首长,人心是会变的啊。”
老张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在地下战线摸爬滚打多年后养成的极度谨慎。
“金陵那边开出的筹码太大了,上将军衔,五万人的正规军编制,每个月二十万的军费!”
“这种诱惑,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有可能被砸弯了腰。”
“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