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耀眼的财富,后面的几个长条形木箱里,还装满了刚刚从地下兵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崭新弹药,以及散发着枪油味的新式自动步枪。
“苏先生,您这是……”
老张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和军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脚背上了,整个人完全傻在了原地。
“这些是刚才那帮大亨和洋人孝敬我的。”
苏越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极其随意地扔回了箱子里。
“你们红党在根据地条件艰苦,连过冬的棉衣和给伤员治病的消炎药都凑不齐。”
“这些钱和家伙事,你们连夜带走。”
苏越看着老李,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算是给你们那位即将到来的大将,提前预支的安家费和见面礼了。”
老李看着这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瞬间脱贫致富的惊天巨款,心脏剧烈地抽搐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伸在半空中,想接,却又觉得这份恩情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苏先生,这万万使不得啊。”
老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局促。
“您帮我们以及够多了,我们怎么还能拿您这么多钱!”
“我们红党有纪律,绝对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巨款,我们受之有愧啊!”
“少拿你们那些纪律来糊弄我。”
苏越直接打断了老李的推辞,上前一步,把那个装满黄金的箱子盖死死地扣上。
“国难当头,整个大夏国都快要亡国灭种了,还分什么你我?”
“只要你们拿这笔钱去买药救人,拿这些枪去前线多杀几个东洋鬼子,这钱就花得值。”
“东西要送去哪里了,直接跟我的人说就行。”
老张和老李看着苏越那决绝的背影,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立正,身姿笔挺地对着苏越,敬了一个这辈子最标准、最庄重的军礼。
“苏先生保重。”
几分钟后,几辆蒙着黑布的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和平饭店的后院,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