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傲和震撼!”
亚瑟毫不吝啬溢美之词,那熟练的大夏国语言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
克莱斯特也不甘示弱,他猛地挤开亚瑟,硬生生地凑到了苏越的面前,腰板弯得简直快要折断了。
“苏先生!”
“您是我们德意志帝国最伟大、最尊贵的朋友!”
“昨天夜里,您用摧枯拉朽的武力,把那些狂妄自大的东洋人打得落花流水,这简直是足以载入世界军事史册的伟大胜利!”
“我代表德意志元首,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高卢国领事和那位美利坚大使更是赶紧让随从把手里的礼物送上前。
“苏司令,这是我们法兰西共和国的一点心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绝版名画,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
“这是我们美利坚合众国花旗银行的本票,整整五十万美金,算是给贵军昨晚消耗弹药的一点小小补偿!”
四个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洋人巨头,此刻就像是四个在菜市场里推销自家烂白菜的商贩,拼了命地在苏越面前刷着存在感。
大堂里那些原本还在为地铺争吵的华国富商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是四国列强的代表啊!
平时他们这些商人想去租界里求见一面,都要送上无数的好处费,还得看人家的脸色。
可是现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洋大人,竟然排着队来给苏越送钱送礼,那副厚颜无耻的巴结模样,简直比他们这些求庇护的难民还要卑微十倍!
“啧啧,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啊。”
周胖子躲在柜台后面,一边疯狂地拨弄着算盘清点那些送上门来的重礼,一边在心里鄙夷地骂着。
苏越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青花瓷的茶杯盖,任由这四个洋人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的面前表演了足足十分钟。
没有打断,也没有回应。
这种深不见底的沉默,让原本还说的口沫横飞的四个洋人领事,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们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越越是不说话,他们就越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随时能把他们全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