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商业中心分散开来。
林雨墨手里拿着一份详细的东洋资产分布图,冷静地指挥着一队队士兵。
“第一中队,立刻接管三菱重工的机械厂,派一百人死守厂房大门,绝不允许任何洋人势力的眼线靠近!”
“第二中队,去控制码头上的三个棉纱仓库,把所有的进出通道全部封锁!”
“第三中队,跟着我去大东洋商社的总部大楼!”
在林雨墨那犹如精密仪器般的调度下,治安大队的士兵们动作麻利到了极点。
他们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那些东洋工厂和商社的大门。
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连一条替东洋人看门的狗都没有剩下。
林雨墨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大叠早就印好的、盖着“和平饭店治安总司令部”鲜红大印的封条。
“啪!啪!啪!”
这些代表着绝对武力和所有权的封条,被一张张贴在了每一扇工厂大门、每一个仓库库房的锁头上。
这是最原始、也是最蛮横的宣誓主权方式。
但在这乱世之中,谁有枪,谁的封条就是不容践踏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