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苏越把功劳抢了,以后这大夏国的军界,还有咱们说话的份儿吗?”
委座摘下老花镜,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慢悠悠地擦拭着镜片。
重新戴上眼镜,他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保全权力的决绝。
“如果撤了,丢了国际通商口岸,会丧失列强对我金陵的信任,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拟电。”
“告诉孙铁城,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青岛一线阵地事关国之体面,万不容有失。”
委座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要人命的寒意。
“传我命令!”
“大军半步不准后退,必须给我牢牢钉在海滩上!”
“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与阵地共存亡!”
“谁要是敢擅自后撤,一律军法从事,杀无赦!”
一纸带着血腥味的电文,就在这间飘着茶香的冷气房里,草草决定了数万名大夏军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