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卡尔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燕尾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金黄色气泡的顶级香槟。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高倍军用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完了和平饭店广场上发生的那场闹剧。
“呵呵。”
卡尔顿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笑,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高卢国特使杜邦。
“杜邦先生,看到了吗?这就是东方人,他们总是喜欢沉浸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情感宣泄中。”
杜邦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深吸了一口粗大的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夸张地耸了耸肩膀。
“卡尔顿爵士,我实在无法理解。那个苏越的,他去不去青岛,带没带物资,有什么区别吗?妄想这点东西就能改变这场举国之战的最终结果?”
“没错,毫无区别。”
卡尔顿走到沙发前坐下,傲慢地翘起了二郎腿,眼神中透着一种属于西方工业强国、居高临下的冰冷。
“大夏国的平民似乎根本不明白现代海战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以为几盒消炎药,几把打得快一点的步枪,再派一些精英治病,就能改变一场国家级别的战争?”
卡尔顿冷笑出声,摇了摇头。
“那可是大东洋帝国的舰队!那是拥有四万吨级战列舰的钢铁怪兽!”
卡尔顿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眼中闪烁着对工业暴力的狂热与敬畏。
“口径四百一十毫米的重型舰炮!一发穿甲高爆弹的重量超过一吨!当那种级别的火炮齐射的时候,所谓的战壕、掩体、甚至是一座大山,都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在绝对的火炮洗地面前,血肉之躯的意志,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笑话。”
“而且那个苏司令据说在东洋人军舰的机动战术下,根本束手无策,华夏军队在节节颓败。”
卡尔顿举起手里的香槟,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幽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越覆灭后的丰厚利益。
“先生们,让我们为那位愚蠢的、自不量力的苏司令干一杯吧。”
“不出意外的话,他和他那一百多个可怜的保镖,很快就会被东洋人的舰炮炸成海滩上最细碎的肥料,哈哈哈!”
露台上,响起了一阵肆无忌惮、冷血到了极点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