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是几场特种作战和几门火炮就能彻底阻挡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整个大夏国、特别是江南这片富庶的水乡,很可能将彻底沦为一片血肉横飞、惨绝人寰的修罗场。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白玫瑰似乎感受到了苏越胸腔里那股压抑的沉重,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苏越的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我都在这栋别墅里,等着你。”
苏越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将一切都托付给自己的女人,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种短暂的温存,是乱世中最为奢侈的毒药,却也是支撑着他在这条血腥道路上走下去的一丝慰藉。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上海滩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和平饭店的生意火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大夏国各地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羊群,拼了命地往这个被誉为“远东唯一绝对安全区”的饭店里挤。
整个饭店大堂,每天都上演着荒诞的纸醉金迷,外面是国土沦丧的血雨腥风,里面却是红酒与雪茄的奢靡交响。
苏越坐在顶层办公室内,看着每天几万几万暴涨的安全点,嘴角微微勾起。
自从上次兑换完鱼雷发射架之后,他现在的安全点又逼近了六十万大关!
他甚至有些希望东洋人能再多磨蹭几天,好让他再多积累一些本钱。
然而,战争的齿轮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贪婪而停止转动。
第三天的清晨,沉闷的夏雷在天际边滚滚滚过,一场急促的阵雨刚刚停歇,刺耳的红色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声,便在整个闸北的大本营上空凄厉地拉响。
“砰!”
雷教官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像是一头狂奔的犀牛般撞开了苏越办公室的大门,手里死死地捏着两份沾着雨水的加急电报,那张刚硬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暴怒与焦急。
“老板!打起来了!全线开打了!”
雷教官大口喘着粗气,将电报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就在半个小时前,青岛和杭州湾金山卫方向,同时遭到了东洋人猛烈的炮火洗地!”
说到这,雷教官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不过,他们这次用的不仅是高爆弹,还掺杂了大量的……芥子气化学毒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