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还会忌惮三分。
但是此刻!
“哈哈哈!临检?威胁我?”
哈里森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傲慢地将两条粗壮的腿直接翘到了办公桌上,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卡尔顿和杜邦。
“卡尔顿爵士,杜邦先生。我想你们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哈里森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嚣张地吐在卡尔顿的脸上。
“你们以为,那个叫苏越的男人,是你们在非洲或者印度遇到的那些可以用几艘炮舰就能吓倒的土著酋长吗?”
“你们大可以去临检美利坚的商船!但只要有一台机床、一吨橡胶没有按时运到上海滩,导致苏司令的兵工厂停工。你们猜猜,那位敢在杭州湾布下防空刺猬、敢在青岛外海炸沉四万吨战列舰的东方修罗,会做出什么反应?”
哈里森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寒,犹如一条毒蛇般盯着眼前这两位老牌帝国的特使。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认为,是你们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在暗中阻挠大夏国的抗日战争!他会立刻将你们列为和东洋人一样的敌对目标!”
“到那个时候,你们在黄浦江江心停泊的那些像废铁一样的远东舰队,你们在公共租界里那些奢华的银行和领事馆,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毕竟,那位的脾气,你们可是知道的!”
这番连敲带打、狐假虎威的狂妄反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卡尔顿和杜邦的胸口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投鼠忌器的憋屈。
哈里森说得没错!
现在的苏越,根本就是一个不讲任何国际政治规矩的战争狂魔!
惹急了他,他手里的那些末日黑科技,绝对能把他们在远东的所有利益炸成一片焦土!
“先生们,时代变了,远东的炮舰外交,早就被和平饭店的火箭炮轰进了垃圾堆。”
哈里森举起香槟杯,嚣张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苏司令的地盘上,和平饭店只认全能的美元和工业母机!至于你们的那些陈词滥调和威胁……出门左拐,不送!”
西方列强内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利益同盟,在苏越那绝对暴力的降维威慑下,被哈里森这一番傲慢的拒绝,干脆地撕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