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东洋帝国示好!”
在经历了惊恐、自欺欺人与外交受挫后,这头受伤的东方野兽终于彻底丧失了理智,露出了最凶残的獠牙。
大夏国腹地,金陵。
最高统帅部的总统府内。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委座死死地捏着一份由内线拼死送回来的绝密情报。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这份情报上,完完整整地记录了金山卫滩头那场骇人听闻的单方面屠杀。
这本该是一份让所有大夏国人振奋欢呼的惊世捷报。
可是,坐在这张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椅子上的委座,脸上却找不到半点喜悦。
他的胸膛犹如风箱般剧烈起伏,双眼中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恐慌。
“娘希匹!”
委座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那份价值千金的绝密捷报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半空中。
纸屑犹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这个苏越!他就是个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
委座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愤怒的咆哮声在紧闭的房间里回荡。
“他手里明明有这种能够瞬间覆灭十几万大军的国之重器,为什么早拿出来?!为什么在青岛防线吃紧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松井石根用芥子气屠杀我中央军十万嫡系?!”
委座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着我中央军在北方丢盔弃甲、颜面扫地!他要用我将士的血,来垫高他和平饭店的威望!好一招杀人诛心的毒计!”
站在一旁的何部长、陈布雷等一众心腹高官,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全都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
大家都心知肚明,青岛防线崩溃的根本原因,是中央军缺乏重火力和防化设备。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敢去触碰最高统帅那根脆弱且敏感的自尊神经。
“委座息怒。”
一名稍微年轻些的作战参谋大着胆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进言道:“苏司令虽然做法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他毕竟在杭州湾打残了东洋人的第十军。现在全国民心振奋,各地军阀的部队也都在向咱们靠拢。”
参谋咽了一口唾沫,提出了一个看似顺理成章的建议:“既然苏越手里有这么恐怖的武器,麾下还有十几万新军。咱们不如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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