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处飘散。
宽大的总统办公室内。
委座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前线雪片般飞来的告急电报,一言不发。
“委座!不能撤啊!”
几名身穿黄呢子军服的爱国将领,红着眼眶冲进办公室,甚至顾不上礼仪,大声恳求道:“金陵是国都!城里还有上百万的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如果政府和大军就这么一走了之,东洋人进了城,一定会大开杀戒的!”
“咱们还有十几万卫戍部队,依托紫金山和城墙,未尝不能和鬼子死战到底!请委座下令,我等誓与金陵共存亡!”
看着这几名激愤的将领,委座的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正在装车的金银细软,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死守金陵?拿什么守?青岛防线的大军是怎么没的,你们难道没看见吗?”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委座转过身,抛出了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们的抗战,是持久战。必须保存中央军的元气,不能把最后的家底拼光在金陵的城墙下。首都丢了,我们可以去武汉,去重庆再建!”
“传令下去,政府机关和统帅部即刻登船,沿长江水路撤往武汉。卫戍部队留下一部分断后,其余主力,分批撤离!”
这是一道宣判了金陵城百万生灵死刑的命令。
不顾将领们的哀嚎与反对,金陵的达官贵人们带着细软,在宪兵的护卫下,仓皇逃向了下关码头。
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六朝古都,就这样被当权者无情地抛弃在了侵略者的屠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