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车门被硬生生别开。
车厢内部一片狼藉。
司机已经断了气,脖子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
而在后座的夹缝里,一个穿着大将常服、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头朝下倒挂在座椅上。
但他还没死,嘴里在发出呻吟声。
一个二级安保伸出手,像拽沙袋一样,抓住松井的衣领,将他从车厢里粗暴地拖了出来,扔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街道上。
“咳咳咳……”
松井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糊住了他的左眼。
他的军帽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那张原本阴鸷傲慢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黑灰和血污,狼狈得像是一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死狗。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当他看到周围那些端着黑色步枪、眼神冷酷的大夏国士兵时,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但他骨子里那份东洋将领的虚伪自尊还在作祟。
松井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努力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要拔出那把象征身份的短刀。
“还敢拿刀?”
雷教官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他大步迈上前,根本没给松井任何摆出架势的机会,抬起那只穿着厚重战术军靴的右脚,对准松井的右腿膝盖,狠狠地踹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这一脚势沉力猛,直接将松井的膝盖骨彻底踹碎。
“啊!!!”
松井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刚挺直的腰板瞬间弯曲,整个人重重地摔跪在地上,捂着断腿痛苦地翻滚哀嚎。
“老实点!”
雷教官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松井,转头对身后的两名安保挥了挥手,“把他捆起来,带走。”
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走上前,掏出粗糙的麻绳,将松井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然后一人抓着一条胳膊,大步向着总统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金陵城的街道两侧,跪满了成千上万名放下武器投降的东洋士兵。
当他们抬起头,看到平时在他们眼中宛如天神般的松井大将,此刻竟然像个废人一样被大夏士兵在地上随意拖拽时,这群东洋士兵眼底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