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片刻方道:“不管夫人信不信,民女……只图一个安稳。”
这时候,梁夫人身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夫人,温和开了口:“婶娘,当初二弟归府时一身落魄,全然不似他口中所言过得极好的样子。会否是不想让叔父与婶娘伤心,才故意说那冯家富贵,衣食无忧?”
“才不是呢,娘,二哥病好之后都说了,是他回程路上生病遭贼,将冯家与他的东西弄丢了,才会落魄成那样。后来大夫不也说了么,二哥养得不错,可见他从前过得并不太差。”
听到这里,冯亦妍是彻底愣住了,梁瀚与归家之后,是这样告诉家人的?明明当时,是她发现他忆起往事,有找寻家人的意思,她便发了怒。
恰好那时冯思燕在侧,故意挑拨,说他在冯家原就不是真心,既然有了更好的去处,又哪里会记得她这位叫他颜面尽失的夫人?
她确实愚蠢,又将将得知有孕,生怕他找寻到家人后,会逼迫她把孩子给他。于是,她盛怒之下,写了休书叫他净身出户,还命人将他衣衫脱去,只给一套葛布麻衣蔽体,又说下二人恩断义绝的话语。
重生之后,每每想到这里,冯亦妍都十分难受,她对于梁瀚与亏欠太多,更没想到,梁瀚与在家中,竟从不说她的不是……
那年轻夫人还在温和的劝说:“经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贵贱不过一夕之间,二弟刚回来不足一月,冯小姐便过来了,想来是那冯家确实出了事。冯小姐,我说得可对?”
冯亦妍低着头,强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她欠梁瀚与太多太多,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再对自己好?他能有更广阔的天空,她怎能再束缚他。
“我……父母亡故,世子离家,我不善经商,又惯常贪玩,恐守不住家业,便索性……将家中产业典卖,跑到京城寻兄长……”
梁瀚与的妹妹立刻跳将起来:“娘,听到没有?我没说错吧,她就是个好吃懒做贪图名利之人!冯亦妍,你胆子倒是不小,我二哥的妹妹只有我,你算什么东西?仗着救过我二哥,便巴望着也来当侯府千金吗?你做梦!”
“珑儿,住嘴!”梁夫人轻斥一声,打量冯亦妍,深吸一口气问,“你冯家对我儿的恩情,梁家自是不会忘的。但是,你需得记住自己的身份,梁家可不是什么人家都能高攀得上的。”
冯亦妍跪下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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