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只是,奴婢当时就觉得,小姐其实并不是面上表现出的那样开心……”
“因为每每归来,小姐都要在正厅外的那棵杏花树下看许久。世子爷可还记得那杏花树?”
“杏花树?”梁瀚与眸中带着些疑惑。
“是,郡主说,那是您与郡主青梅竹马的见证,您二人幼时一起栽种。”
梁瀚与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颇有些狼狈的嬷嬷。他张张嘴想要解释,可那个合该听他解释的人,早已不在了。
原来,那时的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她那样相信安丰郡主?”
“为何不信呢?”全嬷嬷低声反问著,“她信啊,郡主随意进出,说是您授意的,您……多日不去一次。可是即便不去,总该也会有人告诉您小姐的近况。”
语气中带着埋怨,她的确是埋怨的,当初小姐因为郡主受了那些苦楚,世子爷知道不知道?他大概从来也没有在意过,也难怪小姐连身怀有孕的事情都要瞒着。
梁瀚与握紧了拳头,那时候他归来不久,在皇上面前当值,没有什么时辰过去看她。甚至他一直以为,她在那儿过得不错,也是后来才知道,安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纠缠上她的。
如全嬷嬷所言,若他再细心一点,哪怕是早点差人守着她,也不会叫她受那样多的委屈。
只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他,并没有很在意她,只是拿她当责任,而非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