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妍倒是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怡王妃,轻声说:“我会的,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王妃不必担心。”
这样的轻描淡写,在怡王妃听来,却更不是滋味,觉得她是刻意压着情绪。可这样也好,总比见着个泪人儿要省心。
怡王妃迟疑着,到底也没说梁瀚与和煜儿,只换了话题:“在那边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写信回来。程主事大概三个月到会往返一次,有王府的文书,没有人可以为难你。”
“王妃。”冯亦妍摇摇头,“王妃,既然决定了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割舍掉,我自不能再与这里的人联系。冯亦妍已经死了,我去到丰州换个方式活,王妃也不必再记挂我了。”
一席话,又说得王妃涕泪涟涟。
时不待人,嬷嬷进来,小声与王妃说了几句,该起程了。
怡王妃叮咛了又叮咛:“你还在月子里,又要在年前赶过去,途中总归有些不方便。若实在赶不上,就不要赶,好生照料自己。”
待得马车远去,怡王妃还站在那儿,良久才说:“回头去万佛寺祈福,保佑她平安顺遂。”
丰州城。
各方的风土都不一样,冯亦妍是外来的,又住在城中的宅子里,早就有好事的邻人探头探脑的要打探家主的消息。
宅子里的管家与妇人子是本地人,对冯亦妍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位就是他们将来的主子。见着人,却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称呼。
冯亦妍还有几日才出月子,一路舟车劳顿,但王府的妇人是粗使,不会再继续跟着她,丰州城的一切,都得她自己来。
如此,她少不得亲自应付,看着二人道:“我姓冯,往后我便是这里的家主,你们是何人?”
管事连忙答应:“奴姓舟,这是奴的婆娘。原本奴一家都在本地大商陶家伺候,年中陶家生意失利,将奴等尽数发卖。也恰家主的从人将奴等采买过来,叫奴等不必流离至旁处。”
生意人家中的仆从,没有大户官家那样的规矩,因此去大户比较难。而一般的商户图吉利,自不会将其他没了生意的商户里的奴仆采买回来,于是这舟管事夫妻,便高不成低不就,少不得得被卖去外地,被不知情的小商户带回去。
得不到重用且不提,如此这般,能拿到的月钱也肯定会大大降低。
而王府主事将他们买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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