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夫人也暗自感叹,想当年长音公主何等妍丽与英姿,京城所有的女郎都视她为榜样,生不了她那副模样,便希望能与她有分毫相似,也是好的。如今怎么她的女儿,怎么没有承袭半分?
当真是失望,又疑惑,此女真的是长音公主的女儿么?
太后也略有失望,回到大殿内坐好,让人安排将粥宴时辰推迟,这才继续打量冯思燕:“你说,你是长音公主的女儿,可有什么证据?”
盛婉凝原本想要将冯思燕扶到一旁坐好,听太后这么说,却又不敢叫她坐下,只好让她跪在地上回话。
“我……我我我……太后娘娘……我……”
盛婉凝无奈,也跟着跪下提醒:“与你说过的,在太后面前不能『我我我』的,要自称民女。”
“民女……”
太后见状,心下更是狐疑:“证据呢?”
见冯思燕怎么都说不出话,盛婉凝只好替她回答:“回禀太后娘娘,她入京后在王府住过一阵子,那些事情臣女也知道,便由臣女替她作答吧。”
太后点了头,盛婉凝便伸手去拿冯思燕怀中的信物。但冯思燕整个人都是懵的,却对怀中那些信物宝贝得不行,见有人来抢,哪里肯依,当下与盛婉凝纠缠起来,很张嘴狠狠地咬住她的手。
一场闹剧,让在场的夫人们都瞪大了眼。还是齐安公主看不下去,愣愣地瞥了眼一旁伺候的宫娥:“看着她们在娘娘面前唱戏么?还不去拉开?”
宫娥连忙将两人分开,盛婉凝委屈得不行,她明明是帮忙,结果被咬得厉害,头发也被这乡下来的女人扯得零散。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请了嬷嬷教养了快一个月,还是没用。
宫娥的力气比盛婉凝的大,两个宫娥合力,将冯思燕制住,把她怀中的一叠书信与一枚手镯拿出来,呈送到太后面前。
太后原本还沉着脸,但见得那手镯,登时变了脸色,抖抖索索将手镯拿起来,脸上未干的泪痕又起,哽咽著抬头招呼齐安公主:“齐安,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你姐姐的东西?”
这玉镯水润通透,看起来与旁的玉镯没什么区别,但它内侧有一块鲜红的斑点,约莫小指大小。若放在一般的玉镯上,这红斑是瑕疵了。
可当年长音公主独独瞧中了这一枚,还是她就喜欢非同一般的东西,并日日将这玉镯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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