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睹物思人。”
太后眼中有些浑浊：“她一贯如此。”
看向另一幅画，太后有些讶异，“此画的手法等，与长音所学相似，但相去甚远。只是当初教授长音画作的夫子早已仙去，并不曾有其他弟子，这幅是谁所作？”
齐安公主的目光，便看向冯亦妍。冯亦妍跪下道：“回禀太后娘娘，此画是臣妇四年前所作。”
“你的？你怎会这样的技艺？是谁教授于你？”
“是臣妇的母亲。”
齐安公主走过来，将冯亦妍画的那一幅生母画像递过来，展开之后，太后也是失望：“这是你母亲？”
冯亦妍点点头。
太后看了许久方问：“你母亲的眼睛，是褐色的。”
大周人的眼睛是深褐色，而冯亦妍生母的眼睛颜色略浅。她点头：“是，臣妇母亲的眼睛是浅褐色的。”
“哀家的眼睛，也是浅褐色。”
冯亦妍一愣，抬头看过去，果然见着太后的眼睛也是浅褐色的。太后是西照公主，所以难道娘亲也是西照人？
她抿唇想一想，没错了，当时郑叔告诉她，爹爹是被西照人买走的。娘亲跟着爹爹一起回来临河城，她是生母的侍女，却未必是大周人，也许是生母去了西照之后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