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像是真的在自己面前活了过来。
而以往的，不过是一个傀儡架子罢了。
厉九渊好像问了这么一句话。
江茉茉没反应过来，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她还是能透过薄弱的月光看见厉九渊的脸色。
很沉，好像还有几分她不能理解的伤心？
江茉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厉九渊磨了磨后槽牙。
竟然低头朝着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痛感传来，江茉茉大惊失色，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抬手将厉九渊推开半米远。
更是在慌乱之中按下了屋内的开关。
她捂着脖子，红着眼眶，眼底的水光更明显了。
“……”
没说话，就那么蹙眉看着厉九渊，好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厉九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甚至好脾气地弯了眉眼。
“这下不会走神了吧。”
每一次江茉茉和自己在一起，总是会走神，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比自己更重要。
厉九渊提醒无果，干脆用这种方式让江茉茉长点记性。
“那也不能！刚才……”
说完这番话，江茉茉忽然意识到顾兰芝其实已经走了很久了。
外面走廊上寂静一片。
屋内房间里，她也只能听见自己重如擂鼓的心跳声。
还有看清厉九渊眼里的戏谑。
“放心，我还没有这么变态。”
他让开些许，江茉茉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
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而且还特别的……
粉嫩？
“这该不会是……”
厉九渊点了点头。
“这是奶奶为我们准备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