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贴着肌肤渗透进血液里,叫她通体生寒。
嘴唇失去了血色,她不可置信地颤抖着:“你、你是个疯子!”
他的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那两片肩胛骨轻轻颤动,好似翩然振翅的蝴蝶一般,要飞走了。
要离开么?齐珩忽然觉得眉心刺痛得厉害,掌心盖在她左侧蝴蝶骨上,用力地按压着,纤弱的蝴蝶终于不再抖动翅膀,从此只能停留在他的掌心里。
“疼。”她小声地啜泣着,却不奢望他能够就此放过她。
齐珩按在她背后的力道更加大:“疼就对了,不疼,能长记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