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太祖驾崩,其他藩王还好说,但晋王与燕王毕竟是嫡亲的儿子,是否允诺他们回京奔丧?”
京师与北平千里迢迢,这道秘折断不能交由他人之手,也许让燕王回京是一个契机。
齐珩原本想去握她的手,却忽然停在了那里。
“为何这么说?”
安静的这一刻,他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在紧张、焦灼地等待着她的答复,卢孝诚今晚那些话再一次冒进了脑海中。
原本他并不在意的,只是也太巧了些。
季矜言见他似乎没有生气,但也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或许坏了大梁的规矩,有些尴尬:“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别在意。太祖总是把家人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他若泉下有知,应当是想看到两位叔叔的。”
“睡吧。”
齐珩没回答她,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季矜言在心底叹息,自己都已经放下了,没想到他还在意着,齐峥依旧横贯在他们之间,是一个不能提起的人。
废藩王,保江山。
密诏上的六个字深深烙在季矜言的心上,久久难以平息。
太祖皇帝想把这道秘折交给齐峥,究竟是想要他知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