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心了。方妈妈上前一把将程程抱起来，喜爱的摸摸程程的小脸蛋，然后对冯玉容说：“你不是说下午还有事情要做吗？让司机送你过去，我开车带程程回家就行了。”
“那好，我就先走了。”冯玉容乖顺的点点头，看着趴在方妈妈怀里的程程，说：“听奶奶的话，不许调皮，一会儿要乖乖吃晚餐，不许挑食，知道吗？”
程程乖乖的点点头，“知道了，妈妈。”
冯玉容伸手摸了一把程程滑不溜丢的小脸蛋，这才上车离开了。
方妈妈抱着程程，目送轿车消失在眼帘，然后才低头看着程程，慈祥的问道：“程程啊，你最乖了，跟奶奶说，妈妈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啊？”
程程趴在方妈妈肩上，一脸懵懂的说：“因为妈妈刚刚哭了啊，不过奶奶放心，程程有乖乖的安慰妈妈的，所以妈妈后来就没有哭了！”
方妈妈一惊，刚刚就觉得冯玉容的眼睛红红的，不像是被沙子进了眼睛，现在听到程程说冯玉容哭过，她越发的觉得冯玉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程程，“那程程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
程程摇摇头，他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妈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呢？他只知道妈妈哭了，而他亲了妈妈以后妈妈就欣慰的停止了流泪。
方妈妈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你告诉奶奶，刚刚妈妈遇到了哪些人，或者有没有接到什么电话？”
程程歪着小脑袋，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掰着小手指开始算，“妈妈去病房里看了妈妈的姑妈，病房里还有几个漂亮阿姨。唔……对了，还有一个！”
程程一拍手掌，看着方妈妈的那双大眼睛顿时就有些暗淡下去了。
一看到程程的眼神，方妈妈就知道绝对有问题，忙说：“还有一个是谁？”
程程咬着下嘴唇，很不开心的紧紧搂着方妈妈的脖子，委屈的说：“刚刚妈妈遇到了坏女人。那个跟我抢爸爸的坏女人……”
“乔小乔！”方妈妈一惊，下意识的就念出了乔小乔的名字！
她吃惊的低头看着怀里一脸委屈的程程，心想，乔小乔难道也在医院？刚刚冯玉容流眼泪莫非也是乔小乔这个女人造成的？
“妈妈是不是见过坏女人以后就哭了？”方妈妈咬牙切齿的问道。
程程埋在方妈妈的怀里，闷闷的点头，“嗯。”末了，他又怯生生的说：“奶奶，那个坏女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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