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苁走上前,“邓牧师等很久了?”
邓跃林起身,笑道:“刚才我正在为徐弟兄和廖姐妹他们一家人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得以安息。”
唐苁:“没抓住真正的凶手之前,他们永远都无法安息。”
邓跃林无奈道:“唐姐妹你还是怀疑徐弟兄和廖姐妹是因为教堂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的吗?”
唐苁看了下四周,没发现第三个人。
“你不是说我有天赋,我能感受杀戮气息,我知道他们有冤屈,也知道害他们的人就在这里。”
邓跃林也四处看看,最后似笑非笑道:“你想说,那个人是我?”
唐苁反问:“是你吗?”
邓跃林和唐苁对视一阵,突地叹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我吧。”
唐苁一愣,这就承认了?
很快邓跃林又道:“我身为牧师,未能及时开导他们,避免惨剧发生,确实是我的无能。”
唐苁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邓跃林抬手指向座椅,“唐姐妹,先坐吧,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要聊的。”
唐苁坐下了,却离邓跃林很远。
邓跃林也没说什么,面带笑容,开口就是王炸。
“相信唐姐妹你已经知道了,我和你一样有天赋,都是祂赐予的。”
唐苁:“什么天赋,能展示一下吗?”
邓跃林缓缓抬手,掌心对着不远处一个桌子上摆的花瓶。
“起!”
随着一喝,那花瓶竟真摇摇晃晃起来,并在离桌面不到半米就朝邓跃林飞来。
不过飞一半,邓跃林猛地握紧拳。
“嘭!”
花瓶炸开,散落一地瓷片。
而展示完的邓跃林,嘴角只萦绕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对这超出常理的行为不以为然。
这一招确实挺糊弄人。
如果唐苁不是提前就从一百零七螂那里知道,邓跃林专门找人做了这种戏码。
甚至换汤不换药。
依旧是花瓶,依旧是爆炸,只是场地换了。
说不定,她真会信了。
虽然她亲眼看一遍,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有办法拆穿。
唐苁指向另一个桌子上的花瓶,“那邓牧师你应该也能让它炸开吧,单数不好,炸也炸个双数,吉利。”
邓跃林:……
见对方不说话,唐苁勾了下唇,“怎么了邓牧师,是一次性消耗太多,没办法做第二次吗?”
邓跃林:“……是。”
唐苁:“那你这天赋太垃圾了,这么久才准备了一个花瓶,万一别人不信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