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得我心。
“很好,很好啊。”
李易起身拍了拍涂山君的肩膀,让他暂且退下,目光转向了这三个脸色通红的三一门弟子。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无法将你们视作刍狗。”
“这一生,我或曾行侠仗义,或曾救死扶伤......所求不过是一个顺心如意。”
李易感叹着自己这一世,话锋一转:
“可偏偏有人将这份顺心如意,当作了应得之物,未免是天下的笑话。”
“我确有一番神通,可我凭什么给你?”
“只因我是强者,你是弱者,我就会被名声与道德所累?左若童会被声名所累吗?张静清会被道德裹挟吗?”
清冷的话语,如秋风寒露一点点沁入了三人的心脾,他们齐齐地感受到话音中的冰冷。
左若童、张静清......
三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降下,迫使他们听着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
直到李易走到了他们身旁:
“别忘记了我是道士,正所谓——‘若是不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罗天。’,声名与我何干,我自求一枚金丹长存。”
三人听着李易的话,话里半点没说他们,却感觉句句在点他们,彷佛有种沛然大势压下,让他们额头渗出冷汗来。
“下去吧。”
李易一挥袖,回转椅子,掐起一盏茶饮下,淡漠道:“若求我出手,先叫左若童来见我!”
“是。”
三人艰难起身,垂着头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退开了。
等到跑到门外,不禁摸了摸后背,才发现背后浸湿了一片,他们三人大骇道:“这冯......那位真人究竟是何等实力,仅仅是离他稍微近了些,我就感觉心脏怦怦跳,好像不能自已的样子。”
等三人离远一些,刘堂主才起身,冷哼一声:“今日这三一门人冒昧之事,我必要向大盈仙人讨个说法。”
李易摆摆手:
“那三一门的蠢材,说不定是被谁蛊惑了。”
“冯兄这事交给我办,别看我济世堂是个研究医道的小门派,可也有一些手段,这事我定能调查清楚。”
刘堂主拍着胸脯。
李易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方才出言的涂山君,缓缓开口:
“不差,不差。”
“你这少年郎,倒是个真诚的人儿。”
“我这有份机缘给你,你可愿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