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邢岫烟以为又是那些七姑八婆作怪,眉头轻轻一蹙,起身出了屋。
不料才走到院中,便怔住了。
小院门前,不知何时停了一匹高头大马。
马上坐着一人,身穿白纹双蟒飞鱼服,眉目俊朗,气度轩昂。
一身权势之气,几乎灼得满巷人不敢抬头。
正是贾瑞。
他身后,堂堂织造局总办沈一堂竟像个小厮一般,捧着几只精致礼盒,满脸赔笑的立着。
再后头,则站着一队凶威凛凛的西厂番子。
孩儿巷那些原本嚼舌看热闹的妇人,一个个早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几个嘲讽邢岫烟被沈府赶出来的婆子,更是脸色煞白,缩在人群后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她们哪里想得到,邢家丫头不但不是被赶回来,反倒竟惹得这等贵人亲自登门。
连织造局总办沈老爷,在这位面前都像个跟班小厮。
这邢岫烟,到底攀上了什么人物?
邢岫烟望着马上那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昨日才下定决心从沈府避开他。
原以为回到孩儿巷,便能回归自己心如止水的日子。
可他偏偏又来了。
还是这般明晃晃的来,叫满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有几分恼意,也有几分难言的悸动。
若说她对贾瑞全无感觉,那自然是欺心。
这人英武俊朗,权势逼人。
更难得的是,明明身居高位,却又并非那等全无怜悯之心的富贵公子。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要守住自己。
她怕自己一脚踏进去,便再也回不了头。
邢岫烟收敛心绪,上前微微一福。
“不知贾大人今日到寒舍,所为何事?”
贾瑞看着她。
她今日仍是布衣荆钗,脂粉未施。
却清淡如梅,反比在沈府中更显本色。
他沉吟片刻,忽然俯下身。
向她伸出手笑道:“我要回神京了。”
“临行之前,想去西湖走走。”
“上马来,陪我一程。”
邢岫烟微微一怔。
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街坊邻里的目光。
羡慕,嫉妒,震惊,畏惧,各色都有。
她心中越发不自在。
只轻轻咬唇道:“岫烟还要干活,恐怕没时间陪大人游西湖。”
“还请贾大人……”
话未说完,贾瑞已俯身握住她的手腕。
邢岫烟只觉腕上一紧,身子一轻。
下一刻,竟被他直接拉上了马,坐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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