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方领口衣襟。
一边笑道:“嫂子,你也不想叫的整个园子都听见吧?”
凤姐双手抵在贾瑞胸前。
一边欲迎还拒的假意挣扎扭动。
一边娇喘连连、梨花带雨的哀求。
“叔叔,好歹饶嫂子这一回。改日……改日再给你赔罪。”
贾瑞此时已扯开对方那最后包裹的绣红肚兜。
唇齿已然覆上了那雪山。
含糊道:“好。”
“那便依嫂子所言……改日。”
……
屋外春风穿过花枝,吹得窗纱微动。
片刻之后,房门内只余几声轻吟。
混着庭中簌簌花声,再听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