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见她,就会……就会隔段时间做那个梦了,每次做的梦都一样,真的好像是真的。”
黑瞎子坐直了身体,听完解雨辰的话后,他再次问,“真的是每次都是同一个梦?”
“嗯,虽然有些细节不一样,可是大致情节都是一样的。你说我怎么了?”
解雨辰也不像刚才那么难以启齿,他好像也发现了问题。
黑瞎子的手在桌子上敲,他又问,“你们第一次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异常没有?或者说你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吗?”
异常?解雨辰想要否认,突然想起那天的事了。
他就和黑瞎子的说,“机场那天带着她一起回了我住的地方,我住在她的隔壁,那天被人下药,不过我是当时就解毒了,而且那毒也不是春药啊!”
解雨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那后来呢?”黑瞎子紧接着问。
“后来,后来就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躺在她住的那间套房的沙发上,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任何迷药毒素的残存”
“我让龙哥把脉了,身体没有事,当时我的毒解了,才让他们离开我的。
至于自己怎么会在她的房间外,我不知道。”
黑瞎子皱着眉头,“那桑小姐呢?她不知道吗?”
“奇怪的就是我们在外边的声音也不小,她竟然没有醒,还在睡。
最后还是敲门声响,她才给我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