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经久不息。
几个服务员站在角落，脸颊都带着点兴奋的红——她们在这家顶级酒店干了这么久，见过无数高端宴会、企业年会，可从来没见过哪家公司内部团建，能一口气请来两位正当红的歌手同台，跟看了场VIP专属演唱会似的。
表演结束，两人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坐到了高管席后面的预留位置。旁边相熟的高管笑着搭话，聊两句歌曲创作和行业近况，两人都客气地应着，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偶尔有员工过来礼貌打招呼，说句“很喜欢你的歌”，他们也都笑着起身回应，没有半点架子。
晚宴过半，酒意和谈笑声正浓，主持人再次走上台，脸上带着神秘笑意：“吃饱喝足，歌也听过了，咱们今晚还有最后一个环节——新年福利，现场发放。”
他话音刚落，后台通道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四名身着制服的押运人员持枪护着两辆推车，缓缓走了出来。
推车上，一沓沓崭新的红色百元钞票码得整整齐齐，银行封条都没拆，整整齐齐堆成两座小小的小山，在宴会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亮眼的光。
几百万现金明晃晃摆在眼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数字、任何转账通知都要强烈百倍。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针落可闻。几秒后，爆发出比明星登场还要响亮的欢呼，声浪差点把宴会厅的屋顶掀了。
“我靠！现金？直接发现金？！”
“之前说发一万我以为打工资卡，居然直接堆台上了？也太狠了吧！”
连薛之慊和梁静如都有些意外，抬头看向台上的现金堆，眼里带着惊讶。他们跑过那么多商演、出席过那么多企业活动，也很少见这么直接堆几百万现金发福利的场面，好俗啊，但是好让人喜欢啊。
赵远站起身，缓步走上台。
他没拿话筒，就站在现金堆旁，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了全场每个角落：“快过年了，大家这一年熬了不少通宵，攻克了不少难关，都辛苦了。每人一万，新年红包，图个吉利，大家不要嫌少。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没有长篇大论的总结，没有冠冕堂皇的鸡汤，就简简单单几句话，分量却比什么都重。
旁边几个服务员听在耳里，心里五味杂陈，半天说不出话——这还能说什么呢。
一万块还说“别嫌少”？她们酒店过年发福利，能塞个一两百红包都算大方，员工还得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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