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跟着车霖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车霖微微颔首，见于玲带上门出去，旁边的吴崇山却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车总，咱们这么一弄，那家银行岂不是更不愿意跟我们合作支付业务了？”
车霖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点淡笑，语气却重了几分，带着点敲打之意：“崇山啊，你到现在，还是对咱们公司的体量没概念。
公司发展这么快，你这思维还没转过来，这可不行。”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重了几分：“管易付通这么核心的项目，得有大局观。你以为还是小公司时期，求着银行开个基本户都要陪笑脸？现在咱们快两千号人了，月营收破亿。”
“对公存款、代发工资、支付通道，哪一项不是银行抢着要的优质客户？我们不跟他合作，是他的损失，不是我们的。”
“你们这些做业务、做技术的，思维还没跟着转过来，这可不行。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大局观，不然易付通这么重要的项目，我怎么放心全交给你？”
吴崇山脸上一热，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慌意，连忙点头：“是是是，车总说得对，我下去一定好好补一补，拓宽一下自己的视野。”
车霖见状也没再多说。其实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觉得吴崇山底子是不错的——技术功底扎实，对支付产品的逻辑、用户痛点抓得很准，解决具体问题的能力也强，负责易付通这个项目是完全够用的。
但毕竟是技术出身，眼里更多盯着接口、对接、产品本身，对商业博弈、公司体量话语权这些事，还没理解透。
真要放到自己这个层级，去统筹全集团的支付生态布局，还差了点火候。不过慢慢来就是了，人才本就是磨出来的。
他没再多言，直接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当着吴崇山的面拨通了黔州分管产业的副市长周秉良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车霖语气客气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周市长您好，不好意思，百忙之中冒昧打扰您。”
电话那头的周秉良轻笑一声，语气随和：“车总，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前阵子车霖升任长远副总后，就有意识地主动维系和地方主管领导的联络，也找机会和周秉良吃过两三次饭，彼此早已不算陌生。
车霖也不绕弯子，直白道明来意：“是这样的周市长，我们长远新布局了一套自主支付业务，模式对标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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