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到了咱们地界,也得守咱们的规矩。”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疯了似的震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闵行长的电话,心里咯噔一下,起身走到包厢外接起。
“张行!出事了!”闵行长的声音带着急切,“长远把咱们行所有对公存款全转鹏城去了!工资代发、对公结算全停了!两个多亿的定期加活期,今天之内全划走了!”
“什么?!”张行长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全转走了?他们凭什么?!”
“我刚跟车霖通过电话,说是赵远亲自拍的板。”闵行长语气发沉,“说觉得咱们全省系统联合针对他们,没合作诚意,信不过,索性把资金全挪去鹏城的银行了。而且还有传言说……他们以后要全面拉黑咱们行的家属应聘。”
张行长握着手机站在走廊,脑子里嗡的一声。长远在他们行光定期存款就有两个多亿,放在2006年,这几乎抵得上好几家支行全年的存款任务,是他压箱底的政绩之一。
就因为底下人闹的那点破事和自己的不作为,这么大一块肥肉直接飞了。
他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没早点压下这事,气长远半点情面都不留,说撤就撤。
包厢门没关严,里面的几个老板隐约听见了“长远”“转走”几个字,面面相觑。刚才还听张行长拿捏长远说得头头是道,转头就出了这档子事,这可是本地商圈的大新闻。
张行长强撑着脸色回到包厢,有人端着酒杯想打圆场,他却没心思应付,摆了摆手,拿着手机就往消防通道走——这事必须立刻摁下来。
他自认身份摆在这里,打个电话给车霖,对方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第一遍拨过去,直接被挂断。
一股火气瞬间冲上头顶。他再怎么说也是省分行一把手,正厅级干部,一个民营企业的高管,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换做以前的小公司,他早就让下面的人卡结算、冻账户,好好收拾一顿了。
“可长远不一样。”
“人家现金流充沛,全公司几乎没有银行贷款,根本不靠银行吃饭;
“全国那么多银行抢着递橄榄枝,连鹏城那边都开出了税收减免、场地补贴全套优惠求着他们落地。”
“更别说长远手里攥着网吧管理系统、社交平台千万级的用户流量,宣发能力覆盖全网,真惹急了对方,随便放点负面风声,他这个行长都得跟着吃挂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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