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全围着那个年轻人转。
有人小声嘀咕:“这场婚礼,算是把整个县的头面人物都聚齐了,老朱家祖坟上冒的不是青烟,是狼烟。”
晚饭过后,领导们跟赵远告了别,几辆公务车颠颠簸簸地消失在夜色里。
赵远他们也收拾东西准备回了。
堂姐赵泽红送到村口,拉着大伯的手不肯松,又走到赵远跟前,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硬是忍着没掉下来。
她看着大伯,又看着赵远,声音都在颤抖:“大伯,小远,那你们慢慢回去……路上当心,小心点开车。”
赵远点点头:“姐,我们就先回了。你在这边好好的,受了委屈或者有啥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泽红用力点头。赵远这次回老家带了不少手机,家里不读书、有资格拿手机的,他一人发了一个,堂姐手里也有一部。
赵远和大伯他们转身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赵泽红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谢大伯,谢谢小远,谢谢姑姑们……谢谢你们!”
她弯下腰,对着几人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赵远赶紧回身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堂姐。我走了。”
语气很轻,跟小时候在田埂上跟她说“姐,以后我罩着你”一模一样。
赵远他们走远了。赵泽红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背影,眼泪终于没忍住,一串串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朱文斌站在她旁边,笨拙地伸手给她擦了擦。
晚上,朱家人围在堂屋里算礼金。账本摊开,一笔一笔地加。加到赵远那一页的时候,看着那一沓沓整齐的百元钞票,一家人还是忍不住倒抽冷气。
白天赵远大伯就跟朱家老爷子说清楚了,赵远那一万块是单独给赵泽红傍身的体己钱,不算通用礼金。
朱文斌的兄弟姐妹再多,也没人敢说半句闲话——人家亲弟弟给姐姐的钱,谁敢伸手?再说这么大的人情,要了回礼的时候他们家到时候也怕回不起。
一家人算了算,光是赵远一家子,加起来就随了一万一千多。赵远一万,赵爸一千,再加上大伯、姑姑他们每人一百几十,摞在一起厚厚一沓红票子,摆在桌上跟做梦似的。
要是搁以前,全村人凑份子都凑不出这个数。再往下翻,县长五十,书记五十,几个局长三四十,朱奇俊也随了五百。所有礼金加在一块儿,奔着一万五去了。
朱文斌的老妈把钱整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