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过桥资金,帮我们完成这几笔小收购只是举手之劳;对远见资本这种海外机构来说,毕竟根基尚浅,自己操作不仅流程繁琐,还会面临诸多复杂问题。”
而这对二位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花费的金额远远不到我出售股份所得的一半,剩下的大头,我还是会换成谷歌股票,跟各位一起分享谷歌未来的增长红利”
拉里听完,不怒反笑。虽说被这家名不见经传的投资机构反复拿捏、一再变卦,换作是谁心里都不痛快,但YouTobe的战略价值摆在那里,他确实很好奇对方盯上的到底是哪些公司、哪些专利。
拉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说吧,你想要哪两家公司,什么专利?”
赵远语气从容,一一道来:“拉里先生,第一笔,我们想要ARM公司10%左右的流通股权
第二笔,Facebeok正在进行新一轮融资,我们要20%的股权,纯财务投资,董事会席位、投票权全部委托给创始人团队,我们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
赵远要这两家公司,当然不是随便点的。ARM在2006年还只是一家做嵌入式芯片架构的小公司,远不如后来那么如雷贯耳,但赵远比谁都清楚,这家公司十年后会是全球移动芯片架构的绝对霸主。
智能手机时代一旦开启,ARM的架构将统治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手机芯片,苹果、高通、三星,全都站在它的肩膀上。趁现在ARM还不起眼,花几千万美元拿下百分之五的股份,等智能手机浪潮一来,这笔投资的回报是几百倍起步。
更重要的是,有了ARM的股权,长远在底层芯片架构上就有了话语权和信息渠道,在自己做硬件和操作系统时,有说不清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