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范柳儿这次领着比昨日更庞大的队伍出发前往摘星阁。
西院,昨天李雨禾从摘星阁离开后就没回东院,她知道以李羽丰的脾气肯定要把在范柳儿那里受的气发到她身上,她索性就来了西院,陪了老夫人一晚上。
吃罢午饭后,她才慢慢往东院走。
一晚上过去,李羽丰应当把昨日那事给忘了,她再躲着他一些,应当不会再撞枪口上。
她路过大厅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她姨母刘兮儿的声音。
她母亲后家人口不算旺盛,同她母亲一辈的兄弟姐妹不过五人,就她母亲跟这位姨母是女儿。
她母亲年长这位刘兮儿许多,虽然李雨禾得唤她姨母,其实她只比李雨禾大六岁。
刘兮儿长得貌美,在家中又备受宠爱,因此脾性很是骄纵。
年少时在李府见过李沉壁后,一眼便倾心于他,立誓非他不嫁。
但李沉壁对她没有半分想法,从来不给她一个好脸色,她想尽了办法往李府跑,也难能见到李沉壁一面。
大好的年华,就这样蹉跎了,以至今年二十有一还未议亲。
李雨禾不得父母宠爱,刘兮儿也就不把她放在眼中,每次见着她都喜欢冷嘲热讽,李雨禾十分不喜欢她。
听闻她来了,比遇见李羽丰还让她头疼。
大厅里传来哭诉声:“姐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父亲要将我嫁给冯怀才那个废物!”
李雨禾听到这尖细刺耳的声音就觉得头疼,不假思索转身,快步离开东院。
大夫人看着眼前抹着眼泪的人,心里又是厌烦又是恼怒。
“二叔是老糊涂了不成,怎会把你嫁给那个蠢货?”
冯怀才是彩容阁老板冯重的儿子,彩容阁专做胭脂水粉,是兴州城做脂粉最大的一家,家境还算不错。
只是跟李府就比不得了,且冯重爱赌,他儿子冯怀才贪色,一家子臭名在外,没一个好东西。
刘盼儿抹着眼泪,“还不是我父亲,他前些日子在赌坊输了许多,欠了冯重一大笔钱,还不上,便答应将我嫁过去抵账。”
大夫人猛拍桌子,怒道:“荒唐!二叔怎能做出这种卖女抵账的事情,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刘家岂不是成了兴州城的笑话!”
大夫人是个爱面子的人,嫁给李沉莘成为李府的大奶奶是她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受了大半辈子的羡慕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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