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信你的,不信你还能信谁?”
这话的后果就是,范柳儿又被李沉壁压在床上吃干抹尽。
最后没听到李沉壁的答案,就累得睡着了。
自那日后,李沉壁更是忙得不见人,每日范柳儿只有从半睡半醒间身边的热度来判断此人回来过。
自那日后,边境连连传来好消息,荣亲王接连又打了两个胜仗,不仅击退了敌军,还夺回了前朝割让出去的领地。
一时间荣亲王风头无俩,就连久病卧床的圣上都爬起来为了荣亲王亲自去祖庙祈福。
李沉莘也跟着沾上容亲王的光,身边多了许多追随者,在兴州城中的地位头一次压过了李沉壁。
这世上真正聪明的人其实不多,大家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李沉壁已经公开不支持荣亲王,现在谁还敢跟他走得近。
唯有范柳儿坚定不移地相信李沉壁,她有预感,再过不久,局势一定会来个大反转。
入夜,李沉壁坐在书案前,处理着桌上的信件账本。
李秋平从外面进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爷,祁未名天黑后出城了。”
李沉壁执笔的手顿了下,随后搁下笔,“看来,我们李府这场戏,也该唱起来了。”
祁未名来到兴州就是为了收集支持荣亲王的富户名单,日后这些站了队的人,都得沦为燕启起义路上的垫脚石。
祁未名离开,就意味着他的任务完成,起义军要开始行动了。
李沉壁也是时候跟李沉莘划清关系,将自己从接下来的血雨腥风中摘出来。
他将桌上的账本合上,递给李秋平,“这些都是已经过了户的私产,你明日带人去处理好。”
“还有太守府那边,给他送份礼去,那只老狐狸,不先让他尝点甜头,办事就没那么爽快。”
交代完李秋平种种事宜,他才站起身。
“几时了?”
“爷,快三更了。”
“范娘子睡了吗?”
“还没,我过来时经过范娘子门外,屋里还亮着灯。
主仆二人一同往外走,李秋平跟在李沉壁身后,问:“二爷,我看最近思晴老往集市上去打听战事,想来范娘子也是忧心的,咱们的计划要告诉她吗?”
“不必,她那脑子里,成日除了吃就是睡,让思晴去打听也就是听个热闹,你瞧她每日该吃吃该喝喝的样子,像是忧心?”
“且她胆子小,她现在是认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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