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裹挟住他,他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
他想起来了,梦中那个男人的脸是谁。
是祁未名!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被阴翳笼罩,眼中全是戾气。
是祁未名!
他就说,范柳儿为何要逃走,她一个人又能逃去哪里。
定是祁未名使了什么手段背着他见过了范柳儿,这才哄骗得范柳儿逃走。
说不定祁未名先前压根就没有离开兴州,他使计蒙骗过他的眼线,然后留在兴州接应范柳儿。
不然范柳儿不可能躲过他的搜捕。
按在床榻上的手掌紧握成拳,他咬牙。
祁未名,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此时正在行军路上的祁未名猛地打了个喷嚏,后背升起一阵凉意。
同行人见状,担忧道:“怎的,受寒了?”
祁未名摸摸脖子,“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你说我们这次去兴州,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同伴轻哼一声,“兴州太守都寄书信投诚了,还能有什么意外,再说,即便兴州城内有埋伏,以咱们如今的实力,也照样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祁未名心里知道这次的兴州之行是稳当的,他在兴州城走动那么久,兴州城内什么情况他自是知晓。
不止是兴州太守投诚,就连李沉壁也是站在起义军这边的,李沉莘便是李沉壁献上来的投名状。
此行不会有意外,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兴州。
只是他心里就是不安稳,总觉得有危险在等着他。
“害,别疑神疑鬼的了,你就是想太多了。”同伴安慰他。
祁未名叹口气。“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范柳儿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她梦见她嫁人了,但不知道嫁给了谁,她坐在花轿中看不见外面,只能听见震耳的锣鼓声。
后来轿子停下,她迷迷糊糊被人搀扶下轿,迷迷糊糊跟人拜堂,最后被送去新房。
坐在床榻上,她人还是懵的。
怎么就突然嫁人了呢?
新郎是谁呀?
她见过吗?
不会是她那个遭难的丈夫又回来了吧?
他长什么样?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然后眼前的光线暗了些。
好似有人站在她跟前。
范柳儿下意识抬头,但眼前被盖头挡着,让她没办法看清到底是何人娶了她。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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