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师?”
李秋平点头,“您知道?”说着,他眼中带上哀怨,“范娘子,既然您知道为何不现身?您知不知道爷找您找得有多辛苦!”
范柳儿也有些无奈,“我不知道那是在找我呀,我当时以为你们全都被起义军杀了。”
她连衣冠冢都给李沉壁立好了呢。
当然,这事可不能让李沉壁知道。
李秋平不信,“您不是看见画像了?”
说到画像,范柳儿更无奈了,“那画像是谁画的?除了都是女子外,跟我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思晴一家子都没有认出是我。”
“不可能!”李秋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仔细收好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怎么可能不像,这画像可是爷亲手绘制的。”
他将画像摊开,举到范柳儿跟前。
范柳儿看着画像上的人,该说不说,这画上的人跟她确实是十分相像,活灵活现的,别说跟她相熟的人了,哪怕只是见过她一次的,都能通过画像认出她。
就是跟她见过的那张画像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看见的不是这个版本,我见过的那版要胖许多,脸起码要大一圈。”
“怎会,所有发出去的画,都是根据二爷这副画临摹的,虽说可能会有点差距,但也不可能差太多。”李秋平蹙眉道,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蹭地一下站起来。
“是他!”
他看向李沉壁,在李沉壁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李沉壁放在竹床上的手暗自握拳。
是祁未名。
绝对是他在画像上动了手脚。
呵,很好。
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谁呀?”范柳儿好奇问。
李秋平压下心里的愤怒,道:“燕将军身边有个人跟爷不对付,他嫉妒爷得到了将军的信任,就处处针对爷,这次爷出事也是他算计的。”
范柳儿最好奇的就是这事,忙问:“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你们怎么会来关山镇?我又怎么会在河里捡到他?”
这事李秋平没有半点隐瞒,将李沉壁是如何遇刺,两人又是如何逃亡到这里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不等范柳儿消化完,他立即问范柳儿,“范娘子,您又是为何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思晴来的,她在这里有不少亲戚,平日大家能互相有个照应。”
李秋平点点头,然后有些欲言又止。
范柳儿将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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