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多眨了次眼睛。”
裴时珩连惩罚理由,都找得毫无道理可言。
奶牛猫被遗弃在书房里,不满地舔了舔爪子。
【……行吧。】
系统叹气。
【你们忙,我先去睡了,今晚的狗粮我吃撑了。】
主卧门被踢开。
裴时珩把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里。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勾人的锁骨,还有上面姜梨昨天留下的红痕。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
雪松冷香强势铺陈。
四周的空气全成了他的味道,姜梨无处可逃。
冷硬的搭扣落在地毯上。
“宝宝刚才保证了多少遍?”
裴时珩单手压制住她的双手,拉过头顶。
“三遍吧。”
姜梨结巴。
“很好,今晚就受三次罚。”
他低头咬在她的颈侧。
身娇体软的触感反馈加上双向感官增幅,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真丝睡裙滑落至腰间,大长腿挤进防线内侧。
“说你以后只有我。”
裴时珩停留在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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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t。
“只有你,只有你!”
姜梨被欺负得带上哭腔。
“乖宝宝。”
裴时珩心满意足。
他不再克制.....
姜梨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狂热的掠夺。
双向感官增幅在这一刻被动触发,解除......,
传来.....
让她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化成一摊水,任由他揉捏摆弄。
“阿珩。”
姜梨红着脸,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轻点嘛。”
裴时珩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最受不了她用这种娇滴滴的声音喊他,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宝宝乖,我会很温柔的。”
他嘴上哄着,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漫长的惩罚直到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结束。
第二天中午。
姜梨醒来时,骨头居然还有点泛酸。
这双向感官增幅加上男人的疯劲,昨晚差点要了她的命。
“醒了?”
裴时珩端着托盘走进卧室。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好像昨晚那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完全没了踪影。
托盘里放着刚炖好的海鲜粥,和她最爱吃的小笼包。
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