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二姐这次回来,一直郁郁寡欢,常常见她偷偷擦泪,问她总是不肯说。青青觉得二姐在外面肯定是被干活的那家人欺负了,外面坏人多,所以她不愿二姐再出去。
青玉其实也没地方可去,她们家没有好亲戚在外面,出门干活总是要有个熟人才好,自己除去在郭家的三个月,根本没有出过门。冒然出门也是难啊,十天半月的就要秋收,多个人干活,爹娘也能轻松些。
青玉打消了出去的念头,青青才放心去了上屋,又劝了母亲一阵,就出去做饭了。相较于两个姐姐,青青有些敏感,打小她就怕父母吵架生气,怕看到他们伤心难过,她的懂事带着些迫不得已,因为她明白多干活父母会高兴会笑,甚至会夸奖她两句。
青青从小到大从不犟嘴,一放学自觉背起篮子去割草,每天一篮子草,做饭洗衣服、凡事自己会干的活,从不用大人喊,只为他们省些力开心一些。初中上完自己学习不好不坏,母亲说不当睁眼瞎就行了,意思就是不愿她再上学了。青青也不反对,毕业就扛起锄头跟着父母下地,学种地学做鞋缝补衣服,学各类农村女孩将来必备的生活技能,这就是她的宿命。
母亲和二姐闹了别扭,大姐不在家,青青就是家里的和事佬,两下里劝。她其实心里也不好受,她希望家里无事太平,希望爹娘笑口常开,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是她多干点累点也无妨。
父亲杨兆山是个泥水匠,农闲村里有人盖房子了常喊他,每天也多少能挣点钱,主家管晌午饭,早晚饭在家吃。青青总是家里第一个起来的人,早早做好饭,根本不用侯桂兰费心。
杨兆山端了一碗饭,坐在院里吃着。青青便和母亲一起铡草喂牛。
大街上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似是有个女人一边敲盆一边骂街。
侯桂兰听到动静,就丢了手里的活往门口去,看看是谁家又生气吵架了。
出去一看是个生脸的老太婆,六七十岁的样子,拿了盆子敲着边走边骂,侯桂兰心想这是谁,不是村里的人啊?
这年头村里甚少有热闹看,她这一吆喝不少人就站了出来看。
“丧良心的东西啊,也不知道她爹娘是咋教的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有妇之夫,李家沟出了个狐狸精啊。你们可得看清楚听清楚,她叫杨青玉,害的我闺女都生了病,这个挨千刀的破鞋,你不得好死啊!”那敲盆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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