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侯桂兰一见老先生叹气心道不好,忐忑不安的问“先生,孩子的姻缘咋样啊?”
“姻缘不顺呐,三眼井水之命。”
“啥?”
老先生抬头看着她“你的闺女命里姻缘不顺,要吃三家饭。”
这么一说侯桂兰算是明白了,心里却似浇上了一盆冰水,彻骨的寒。这青玉要嫁三次,老天爷!
“先生,有破法没有?”侯桂兰急急的问。
老先生说的模棱两可,“凡事修身养性,多行善事自然万事顺遂如意。”
侯桂兰有心还要问一问小女儿,但青玉的命这般不好,她是再没有胆量去算卦了,给了钱背起东西就去找杨兆山。
猪仔已经卖完了,杨兆山也将铁笼和车上清理的干净,正蹲在会场上抽汗烟,一边等着老伴回来。
侯桂兰因为算命之事,心里闷闷不乐,到了车前,将东西放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这三只比前四只每斤还贵了五分钱。”杨兆山高兴的对老伴说。
侯桂兰嗯了一声,也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让杨兆山有些失望不再言语,拿了鞭子开始吆着老牛回家。
杨兆山牵着牛出了会场,走上回家的大路,杨兆山便也坐上了车边,拿着鞭子时不时的吆着,老牛稳稳当当的走着,只有牛铃铛悠远而规律的响着。
“他爹,我刚才忍不住去给青玉算了一卦,人家老先生说她是三眼井水命,命中注定要吃三家饭,你说说这闺女的命咋这样的不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