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姐。
在家得了信的侯桂兰,听闻二丫头已经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多日悬着的心落了地,只是养一个孩子有多费劲,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尽管大闺女说生了后算是她的,可农村里这两年计划生育正是紧张,要是算青梅的,青梅可就得去结扎,还要罚上一大笔钱,人家文军会同意了?听说文军大哥家还是双女户,只冬冬一个,这不是难为文军吗?
“他爹,我想着等我去了劝劝那个犟种,让她把孩子送人了,或者就送去姓郭的那家。我思来想去不能连累了青梅的日子,这样子都好,青玉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能收拾个孩子,还嫌不够丢人的。孩子送走了她看看能再找个婆家,早早打发她出门子,再不管她的事。”侯桂兰跟老伴商量。
杨兆山低头抽烟,沉思许久方道“要是个小闺女送人就送人,这男娃可惜啊。”
“可要是回来咋整?你说?青梅要去结扎要罚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孩子能一直关在家里?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就把她淹死了,还嫌闹的不够大?”
“关键青玉听你的不?她那个性子你不知道?”杨兆山重重放下烟袋锅,唉声叹气起来。
侯桂兰一想到二丫头的性子,也是直摇头,这不成那不成,怎么办才好啊?
“你和青青先去看看,不管咋样青玉是咱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先看看再说,哄着她把孩子送人了都好。”杨兆山说完,重重的拍了桌子,自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