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棱两可,只说让妹子决定,毕竟将来日子是她过的。
青玉坚持她的选择,杨兆山和侯桂兰也没有刻意的反对,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陈建业的意思是尽早办事,这点上杨兆山和侯桂兰完全的赞同,主要是青玉这样子在家住着不是长久之计,如果结了婚你带孩子住娘家自然就无人再说什么了。
陈家看了日子到农历九月份,陈建业倒是也没亏了青玉,按了乡村俗礼给杨家拿来了两百块钱,侯桂兰对杨兆山道,有钱人到底是不抠搜。
“咱们还年轻能干,这钱你给青玉好好存着,万一有个大事小情的不作难。”杨兆山是心里不好受,三个女儿属青玉长的最好,就是这么大一个李家沟,说起青玉谁不说她长的俊,可嫁给一个二婚三四十的丑男人,还是意难平啊。
侯桂兰明白老伴的心,“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回事,她就那个命好歹就那样吧!”
日子定的急,侯桂兰便趁着农闲的这阵子为青玉准备起嫁妆来,陈家拿来的有弹好的棉花,侯桂兰看了看也只够6床,她只三个闺女种的也有棉花,便又添上了些凑够了八床被子。她早织好的被里布,现在不时兴染黑蓝被里布了,都是白色的或是竖条纹的,她拿木尺排了裁好,让青青坐在缝纫机上合成。买了被面趁着天好,喊了村里宗族里关系好的双全之人过来缝好了被子。